江聆

爱咋咋地ky莫挨老子。
日常打飞团总熊头我超快乐,液!

#应舟#定亲

食用须知。
1.宋朝没有“大人”“老爷”的称呼,称呼宰相级别的官员为“相公”,官员为“官人”,“大人”是称呼父亲的。
2.“老妾”是年老妇女的自称,有错误见谅。
3.没了。




最近叶问舟算是在京城里出名了,老百姓个个儿都拿他当饭后谈资,到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中大夫李官人的嫡女小姐看中叶问舟,约摸是一见钟情,回到家中就放言非君不嫁,这位中大夫派人打听得知这叶问舟是神侯府无情捕头的夫人阮念辞阮夫人的师兄,中大夫夫妇俩怎么着都觉着门不当户不对得委屈了宝贝女儿,却不想女儿打定了主意要嫁叶问舟,这可让中大夫愁得吃不好睡不安生。

前几日听说这位小姐开始绝食了,李官人愈发愁白了头,无他法只好托了媒人去说亲,寻思着拜访阮夫人于辈分而言不合适,媒人只得亲自上门去寻叶问舟。
阮念辞前不久有了身孕,无情又得出远门办案,临走前嘱咐好神侯府另外三位爷仔细照顾,又托叶问舟多来看望阮念辞以解闷。大抵是刚怀身孕的缘故,阮念辞这些日越来越爱吃酸梅一类的果脯,三位爷都是大老爷们儿哪懂得女人家怀孕间的事,只好找到叶问舟将此事托付给他,叶问舟好不容易哄好被孕期反应折腾到不行的阮念辞,刚回到房间就被上门的媒人堵在门口。

“这是叶公子吧?”媒人也是半老徐娘的年纪了,见叶问舟温温和和的样子愈发得寸进尺,上前一步硬是挤进了叶问舟的房门,这是无情在神侯府为他准备的房间,家具摆设不说多奢华但处处都透着点儿显贵的味道,干净简单,很有叶问舟的风格。

“是我,不知如何...称呼?”叶问舟当她是长辈不便将她赶出去,只好默许她踏入房门到处打量。

“嗨,差点儿忘了说,公子称呼老身王姨就好,老身是受中大夫李官人所托来找公子的。”王媒婆捏起帕子遮住嘴笑了起来,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

“李官人...?”叶问舟请王媒婆坐好,将倒好温热茶水的茶杯递给王媒婆,闻言颇为疑惑地抬头看向她。
“是呀,官人的千金小姐心悦公子,于是官人便派老身来询问叶公子是否有婚配?”王媒婆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大概是叶问舟礼貌有度的态度给了她胆子,她便也不遮掩就将目的直言出来。

“尚未婚配。”叶问舟不太好意思地微笑道,他还从未被人直白的询问过姻亲,此刻早已明白了王媒婆的来意,他面上仍旧是温和体贴的模样,心里却开始思索如何推脱。

“老身就不拐弯抹角了,公子是聪明人。况且这位李小姐是李官人的掌上明珠,模样是京城一顶一的好,琴棋书画女红没有不擅长的,性子温柔贤淑必定是位贤妻,公子意下如何?”王媒婆放下茶杯小心翼翼地看向叶问舟,这位年轻的叶公子看着倒是温软易揉捏的性子,且不知心里是怎么打算的,若这门婚事不成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李小姐哪儿会什么琴棋书画女红的,只会胡搅蛮缠还差不多,婚事不成定是要被这麻烦缠上的。

“问舟不过寻常百姓,如何配得上金枝玉叶?”叶问舟抿着唇很是为难地摇摇头,他一向不擅长应付这些,对方的礼部尚书家的女儿,万不可果断拒绝,无论如何都该给对方留些余面。

“公子可想好,这李官人若怪罪下来...可不单单是我的事情。”王媒婆凑到叶问舟面前,用帕子半遮半掩着唇低声道,叶问舟不用猜也能听出里头威胁的意味。

“侯爷不准,我看谁敢?”一道清亮悦耳的声音打破了二人之间突然紧张起来的气氛,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单靠这嚣张到无法忽视的声音叶问舟就能猜到来人的身份。

果不其然那铁血神枪的方小侯爷正捏着把精致华美的扇子悠闲地踱进来,后头跟着正一脸戒备的彭尖。

“好大的胆子,”方应看“啪”地打开扇子随手扇了几下,凉风拂过王媒婆裸在袖口的手背,激起她身上一阵鸡皮疙瘩,那边方应看却收了扇子扔给叶问舟,方应看一来叶问舟便松了一口气。方应看微微抬起下巴睨了王媒婆一眼,颇为嫌恶地挪开视线挡在叶问舟身前继续道,“你可知道觊觎本侯爷的人,下场如何?”

“老,老妾...这并非是老妾有何想法,只不过中大夫李官人的嫡女李小姐心悦叶公子,所以官人派老妾来询问叶公子是否有婚配而已...”王媒婆瑟缩着脖子低声解释道,她不是没听过方小侯爷的威名,此刻亲身感受到方应看的威压更觉可怖。

“滚回去告诉你主子,就说他叶问舟是我方应看的人,我不准,谁敢要人?”方应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叶问舟小幅度地把玩那把扇子,扇面是名家之作,有价无市地珍宝,见叶问舟喜爱便当场赠与了他,王媒婆连连点头立刻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叶问舟闻言惊得猛抬头看向方小侯爷,他对方应看的情愫暧昧不清是真,却不料方应看竟敢当着王媒婆的面儿说出这些没羞没躁的话,刚想反驳又被方应看捏住下巴制止了。

“本侯爷准你反驳了?”方应看盯着叶问舟的唇,喉结细不可闻地滚动两番,声音略显低哑地问道,“等着,侯爷夫人。”

终是忍不住亲吻上去。

唇齿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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