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

爱咋咋地ky莫挨老子。
日常打飞团总熊头我超快乐,液!

#杰佣#独占欲㈦

食用须知。
1.名字瞎取的
2.杰佣向哨了解一下
3.杰克向导奈布哨兵
4.能接受往下不能接受右转
5.是不是以为今天也没有更新?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6.杰克身上有个很大的秘密,猜一下?
7.是我不够可爱还是怎么着,怎么都不愿意和我说话呀?
8.没了

温暖柔和的午后阳光均匀地落在每一寸草地上,透明的小雨珠牵扯着嫩绿的草叶垂在叶尖摇摇欲坠。洁白整齐的围栏隔出了一个小花园的精致的西欧式小洋楼里同时跑出了两个孩子,从身高看来其中一个五六岁左右,而另一个大概有十三四岁了。

男孩不慎被细小的石子绊倒了,他撇撇嘴用哭泣大声表达着疼痛。少年模糊的身影无奈地摇摇头,抱起男孩低声安慰着,他说了一句什么,男孩立刻破涕为笑,突然画面一转,熊熊烈火吞噬着娇小的小洋楼,浓烟占领了原本湛蓝的天空,伤痕累累的青年没有理会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紧紧抱住了怀中昏迷不醒的少年。

奈布在远处静静看着,他想看清楚少年的模样,却突然惊醒般睁开了眼睛。

同一个梦。

睡眠本就极浅还被打断的佣兵有些暴躁的抓了抓棕褐色的头发,毫不在意头发被蹂躏成乱糟糟的模样。奈布看了眼依旧暗沉无光的夜幕,睡意被烦躁的情绪驱散了大半,背靠着冷硬的床头板想等情绪自然平静下来,他现在不太想让杰克来安抚他。

前天奈布一行人回到国家军后立刻就分散了,玛尔塔送艾玛回去后就有的忙了,她得忙着写报告以及向高层反映她在被俘期间听到的情报,还得去皇宫求见皇帝陛下向他报告“神谕”最近的动向和计划。

奈布和杰克沉默着回到了公寓,奈布一进门就进入了房间直到晚饭也没有出来,到今天为止他们都没有说一句话,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杰克,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很危险他必须远离他,但杰克身上众多的秘密又对奈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和吸引力,他总觉得杰克和他之间有很深的联系,不是因为极高的契合度,而是灵魂与灵魂间的羁绊。

自从奈布觉醒成哨兵以来他就遗忘了很多事情,也不算失忆,玛尔塔和他说起他觉醒之前的事儿时他大多都记不太清了,得靠玛尔塔一点点详细地说明他才能想起个大概,怎么说呢,奈布总觉得玛尔塔有什么事儿在瞒着他。

从觉醒以来奈布就开始做这个梦,刚开始他连小洋楼都看不清全貌,而现在他能看清男孩的身影了,虽然面貌还有些不清楚但已经能看清个大概了。

奈布能确定那个男孩就是幼年时期的自己,但他不知道总是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少年是谁,直到现在他都看不清少年的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奈布的心里有个很微弱的声音告诉他那个少年很像他一个熟悉的人,他不确定少年和那个人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他隐隐觉得只要他想起了那个人就能清楚地回忆起他觉醒前的全部记忆。

奈布抓起闹钟看了眼,五点了。敏锐的夜视能力使他即便在黑暗里也能清晰的看清周围的一切防止敌人偷袭。他不自觉地下床走到了杰克房门前,抬手屈起手指刚想敲门,杰克就像是知道他会来一般打开了门,憔悴的面容让奈布感到惊讶。

进门后奈布坐到了软软的精致的小沙发上,杰克为他倒了杯咖啡,热气掺着香气从杯中浮起又渐渐消融在空气中,奈布端着杯子缩在沙发里,等待坐在对面椅子上的杰克开口。

“我三年前的确是哨兵,”杰克啜了口咖啡,哑着嗓子说道,“哨兵判定也是S级,我对于国家军而言是最具杀伤力的武器。当时我还不叫杰克,而是代号‘开膛手’,因为国家军不希望别人知道秘密武器的存在。”

杰克顿了一下,斟酌了一下言辞继续说道:“皇帝依赖并恐惧我的能力,艾玛和里奥以及我接受皇帝的委托开始了哨向转化剂的课题研究。”

奈布的太阳穴小小的抽疼起来,他没想到他的向导曾经居然真的是个哨兵,还是个能力不低于他甚至高于他的哨兵,他觉得他仿佛无形之间被牵扯进了一个大麻烦里。

“第一批哨向转化剂的副作用很大,很多哨兵和向导因为承受不了副作用而死于疼痛,我是第一批受验者之一,也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受验者。”奈布的沉默让杰克有些不安,但他仍旧缓慢地向奈布灌输着他暂时无法接受的真相,“只要我成了向导,那我对帝国的威胁至少降低了一半,国家军有太多能控制我的办法了。”

“我成功转化成向导后,实验就被迫终止了。”

困意重新返回到大脑,奈布有些困倦地半眯起眼睛,说不上哪里不对,他总觉得他忽略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他必须得去档案室一趟,机密区里肯定有他想知道的东西,但他现在没有多余的精神力分给杰克听他解释了。

杰克看着陷入睡眠的哨兵的脸庞,这张脸对于一个年轻力壮经验丰富的佣兵来说显得过于稚嫩了些,像刚满十八岁的少年一般富有青春的活力与阳光。

向导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哨兵轻轻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床上,他却没有一并上床,而是坐在床边温柔地悲哀地注视奈布的睡颜。

目光悲哀又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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