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

爱咋咋地ky莫挨老子。
日常打飞团总熊头我超快乐,液!

#原耽#暗恋(二)

卫悄昨儿跟不正经的发小原律叨叨过后好像也没啥卵用,他想了一下,弱小可怜的小卫卫还能找谁倾诉委屈?

...好吧还真有一个。

想到这人后卫悄稍微振作了一点,至少不像个老年痴呆一样瘫椅子上有气无力地上色,路过的助理看着大设计师一副吸了毒离死不远的模样欲言又止,有点儿想打120,又有点儿想打110。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下班,卫悄立刻就给那人打了求助电话,做贼心虚生怕被人知道一般还刻意拿手捂着手机弓着背小声“喂”了一声。

“怎么了?”那边一副好嗓子温和悦耳,听起来很容易抚慰人躁动的内心。

卫悄眨眨眼,犹犹豫豫地开口:“江湖救急。”

“...去你的,地点。”那人无语凝噎,卫悄都能想象到他欲言mmp又止的表情了。

“我俩之前经常去的酒吧,哥现在需要一醉解千愁。”卫悄惆怅地说,但只得到了“嘟”的一声回应,显然对方不想听他瞎掰扯了。

卫悄本想柔弱地抹抹辛酸泪,一瞅边上全是什么实习生什么助理什么同事的,又恢复了高冷正经的社会精英模样。

卫悄其人,身高188,体重自个儿猜,总之他要不想当服装设计师当个模特也能混成国际超模。业务能力贼强每月业绩上升都有他,天赋也不得了顶有名的服装设计师但喜欢混入民间体验民生疾苦(?)老百姓们都习惯天天在哪个店里头见到他了,长得好看一双眼睛不晓得勾了多少姑娘的魂,像个浪荡子但其实纯情得跟啥似的,姑娘的小手也就摸过几次,二十几年以来头一次正儿八经喜欢上谁还栽上司手里了。

还是个白切黑的上司。

明眼人一看见就知道他这位美貌无双跟丫头似的的上司对他不一般,但直男如卫悄即使被掰弯了也是直男一个。

灰华赶到酒吧的时候卫悄离喝到石乐志就差那么一步了,他特想踹一脚过去验验死活,又觉得太丢人了还是算了。他走到卫悄边上拍了拍他的背,颇为嫌弃地“喂”了几声,就这死样子想问啥也问不出了,他掏出手机打给了原律。

“喂!!!哪位!!!”刚接通那边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差点弄聋灰华,瞅这样原律又不知道下班后搁哪儿快乐蹦迪。

“你爹!!!!”灰华把手机拿远了一些,靠酒吧也不小的音乐声遮掩他的大喊。

“谁!!!!”原律没听清,他现在正在舞池里跟个妹儿激情贴身热舞,根本听不清对面在说啥。

“我是你爹!!!!!赶紧给我找个安静的地方,太吵了。”灰华深吸一口气,又提高了分贝。

“...卫悄?”原律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开始一步一步往外头挪。

灰华觉得心好累,两个在酒吧的人打电话跟南北极俩傻逼互吼似的。

等原律终于找到个安静的地儿的时候灰华还在酒吧,大概是担心原律听不清自个儿说啥,他把老老实实睡死的卫悄托付给酒保后就出来了。

世界清静。

“咋了灰华爸爸?”原律又成了吊儿郎当的样子,还顺口戏谑灰华。

“卫悄怎么了?现在喝多了瘫酒吧里头呢。”灰华皱着眉反问道。

“喔,暗恋小鹿哐哐撞南墙了呗,丫暗个恋跟小丫头片子似的,又不敢表白只能天天纠结扯手绢儿。”原律笑骂了一句,得亏他没暗恋的人否则现在估计蹲酒吧里头的还得加上他一个。

“...啧。”灰华心更累了,跟养了个傻儿子似的,雪樽他也认识关系还不错,这人白切黑他也知道,现在自家傻儿子撞上白切黑对方明显溜着他玩儿,傻儿子还傻不愣登惆怅悲伤,太惨了。

“要我说,雪樽也不见得完全对他没意思,之前我俩喝酒的时候他应该喝高了,我问他对卫悄咋想的,他没搭理我过了好一会儿才笑了一下,笑得特好看特温柔,妈哟这要不是朋友妻我马上追他。”原律心痒痒地把两条腿扭成麻花。

“劝你打消这念头。”老父亲灰华叹了口气,想着春天都过去,卫悄这小鹿怎么才刚刚开始跳。

“我还想留我狗命泡心动对象呢,这人切开都是黑的真不是我能招架得来的,当朋友还成当对象可不知道咋绿的。”原律嘿嘿两声,那边朋友叫了他,他随口应了声。

“去你的,雪樽专情得很。”灰华翻了个白眼,明知对面原律看不见还是忍不住踹了消防栓一脚泄愤。

“我当然知道,这不表面我搞不定夸大其词得嘛,得了那群犊子叫我了,下回请你喝酒,我挂了啊。”原律反驳道,挂了电话。

灰华心情复杂地看着手机屏幕,又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养了俩傻儿子。他转身回了酒吧,拖着看着偏瘦实际锻炼健身从不落下的傻大儿子卫悄塞进刚巧停靠在路边的出租车,一边指挥司机师傅往那个颇有名气的富豪别墅区走,一边又给谁拨了电话。

“喂?下班不谈工作,哪位?”那人接起电话后不容置疑地宣布着他的原则,才问起打电话的人。

灰华知道这人肯定又在忙什么事儿没看来电提示直接接的电话。

“你小对象喝死了,照顾一晚上?”灰华没有拐弯抹角,在雪樽面前不需要这玩意儿,没用,不好使,还不如直白地说出目的。

“送来吧。”雪樽将金丝框眼镜摘下来,扯下束发的发圈,眯起眼睛微笑道,没有做出任何解释。

喔,娇花卫悄同学的小鹿现在要开始跳黄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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