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

爱咋咋地ky莫挨老子。
日常打飞团总熊头我超快乐,液!

#方应看X叶问舟#同心礼

是和亲友吃东西的时候讨论出的梗,稍微改了一下x阮念辞是我的ID因为不知道女主要叫啥,无情X阮念辞是私心,液!

方应看收到叶问舟的礼物时,脸色很不好看。

英明神武的小侯爷面色僵硬地看着手中的桃溪花枝,照平时他早该一脸厌恶地甩开这东西让彭尖去收拾这不知尊卑的小子,但倘若送礼的换了个人,尤其是三清山那出了名的耿直脾气,他还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花枝。

“这是师妹与无情捕头游玩时折下送我的,这花与你很配,便拿来给你了。”叶问舟看起来倒是颇有兴致,他向来喜欢这些风雅之物。方应看打开扇子遮了半张脸,周围无光,唯有远处的灯火若隐若现,彭尖站在不远处巡视周边,不时偷偷往这儿看,幕中勾月倒是亮堂,月色坠到湖面被粼波揉碎,方应看的神色隐在扇后看不真切。

哼,竟还不是自个儿亲自采来的。

半晌小侯爷才有了动作,他将扇子合好,捏着扇尾用扇尖挑起叶问舟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叶问舟被这轻佻的动作闹红了脸,如玉的君子面颊绯红如三月桃花,养目得很。

“说你是呆子,你还得闹脾气。”方应看极其无奈地叹着气,微微摇头的模样很是恨铁不成钢,他朝彭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将花枝递给彭尖,彭尖到底是个粗人不懂细腻的心思,抬手就要抓花枝,方应看手疾眼快“啪”得用扇子打开彭尖的手,彭尖不解有些疑惑地看向自家侯爷,只见侯爷朝他的手扬了扬下巴,彭尖又看到自家侯爷拿捏花枝尾部的轻柔动作立刻收到了暗示,他摊开双手手心小心翼翼地捧好花枝又看向了主子,“找个瓷瓶仔细养着,放到书房里头。”

得了命令的彭尖低着头退下了,叶问舟被他一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弄得有些发懵,但他仍旧保持着温和文雅的模样站在一边安静听着,等到彭尖退下他才问出了心头的疑惑。

“何必要这样费心?”

“是你送的才费心,换做旁人,本侯爷要让他明白什么东西能送,什么东西不能送。”方应看倨傲抬起下巴,像一只高傲的凤,不知道哪儿把叶问舟逗笑了,他笑了起来,觉着丢了面子本想呵斥他的方应看见他笑得开心,也消了制止他的心思,随他笑了。

待叶问舟笑得差不多了,方应看忽又向前半拥住叶问舟,从未被这样亲密对待过的叶问舟又红了两颊,方应看的气息落在脖侧露出的肌肤上有些湿润,酥痒得让叶问舟有些难以言喻的舒适。方应看松开他后叶问舟才惊觉脖子上多了个什么东西,他低头定睛一看,是一块玉佩,绕是月色晦暗看不清切,也仍旧能辨认出是顶好的玉料。

“是前段日子宫里赏赐下来的,青琅轩,像你,今儿又是七夕怕你这呆子一人孤独,就拿来给你了。”方应看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叶问舟身上清淡的药草味儿还在他鼻尖徘徊,不浓,却比女子身上的脂粉香更容易勾去他的魂。

说罢两人都羞赧起来,叶问舟垂眸看向湖面,纤长的睫羽微颤着,像狸奴的软毛一样轻轻搔挠着方应看的心,他这才发觉他说了什么远不该说出的话,七夕是什么日子连幼童都知道,选在这样的日子互赠礼物,怎么看都不像友人之间能做出的举动。

叶问舟是不太喜欢这些华贵无用的观赏之物的,可若是方应看方小侯爷送的,这意义就大了起来,除了安然保存,他竟隐隐有了再也不取下的念头。

...缘何会有这样不该有的心思!

叶问舟为难地低头暗自唾弃这复杂难懂的心意,他想是知道的,仔细思索却又得不出什么结论,这心意困扰他多时了,可到现在他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何心绪。

“抬头看我,你好大的胆子,侯爷在你面前你竟敢不看我。”方应看捏起叶问舟的下巴语气略微有些恼火,叶问舟低着头他看不见他的表情,若是不喜欢直言就是又何必让他揣测他的心思,身为朝堂中人要揣摩皇上诸臣的意思也就罢了,如今他还得来猜测他的心思,本以为在他面前无需弯绕,想来不过他一厢情愿罢了。

“侯爷自重。”叶问舟第二次被挑起下巴,他不适地蹙眉后退一步躲闪,方应看习惯性的官场调子让他再次感受到了二人间的地位差距,他本就不是什么直白果敢的人,现在只想赶紧回到客栈歇息。

“今儿个七夕,本侯爷费尽心思寻了多日才找着这么个合适的东西,你竟还和我说什么自重。”方应看张狂地大笑起来,笑声里混了些许悲哀,叶问舟恍惚着只当是听错了。

“我不信你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方应看上前一步伸手卡住叶问舟的脸颊切断了他的退路,叶问舟看着方应看暴怒地眸,恍然想起不久前阮念辞成亲出嫁前与他说的一番话。

“师兄,你是好人家的男子,总归要与心尖上的人白头与共的。若是女子,那想必会是个聪敏贤惠的好妻子;若不是,我也仍旧希望师兄不要逃避,有些人,错过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了,我不想你抱有遗憾度过此生。”

若是方应看娶妻生子,那当如何?

端的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那侯爷眼中怕是只容得下侯爷夫人,叶问舟也得彻底消失在方小侯爷的生活。

叶问舟大概是知道他对方应看存了什么令人难堪的心思了。

他心悦方小侯爷,远不是一日两日的心仪,而是长日里的恋慕,是见到他就心生的欢喜,是同他交谈就抑制不住的愉悦,是见他眼中只有自己的满足。

是对于心尖上的人儿的占有欲。

叶问舟叹气,他掰开方应看的手,顾不得颊肉的疼痛,垂下眼睑低声道:“我知道,可王侯将相之家,容不下的。”

“可我方应看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人敢插手。”方应看忽然冷静下来,见叶问舟双颊上的红印,又暗自悔起自己下手没个轻重,可面上仍旧是身为侯爷与生俱来的自信和傲气。

“连皇上也不敢。”

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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