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跟绿v拼了

lof不认证绿v选手。
二爷正房二奶奶,我和张云雷已经领证结婚困过告了,谢谢各位祝福(?)

#应舟#未亡人

其实就是个脑洞,显得我在更新。

方应看因为一场车祸死了,但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也搞不清自己叫什么身份背景如何,但他记得要去找一个叫叶问舟的人,可是不记得怎么去,凭感觉找到了阮念辞家,直觉告诉他跟着她就能找到叶问舟,于是开始跟踪阮念辞的一天,上午阮念辞要上班,下午请假要去参加葬礼,方应看多聪明啊,一下子就猜出了那是他的葬礼,到了葬礼现场后没有看见叶问舟,方应看总觉得叶问舟应该在的,所以发现他不在的时候特别暴躁,接着葬礼结束他跟着阮念辞到了叶问舟家,突然隐隐约约记起了一些事儿,比如他从高中到大学是怎么追叶问舟到抱得美人归的,是怎么拐叶问舟跟他同居天天羞羞的。但是家里所有的帘子都拉上了,门窗也闭着,阮念辞也没开灯,摸到方应看和叶问舟的房间才打开了灯,跟叶问舟聊了会儿,大概是安慰他,看着叶问舟眼眶红了一圈觉着难受,又替他因不被方家承认而不被允许参加葬礼感到心疼,看叶问舟勉强提起兴致跟她聊天怕她担心觉得尬聊下去没意思,决定让他自己冷静一下于是离开了。
第二天新闻报道知名学者叶问舟于家中自杀,自杀原因不明。
阮念辞于一周之内参加了两场葬礼。

#应舟#观月

食用须知。
1.看好这是逆水寒的tag不是遇见逆水寒,没人说过网游禁腐有的话你先说服剑三玩家不准吃腐向cp,说不服我我就把你眼珠子都抠下来。
2.宋朝没有吃月饼的说法,不过有尝新赏桂和观潮的习俗。
3.阮念辞是我的id,无情X阮念辞是私心。


临着中秋,宫里愈发忙起来,为的就是筹备宫宴,节日的喜庆气氛感染着宫里宫外的每一寸角落,方应看也因此得了几分闲,待在叶问舟边上的时辰愈发多了起来。

二人是在不久前刚捅破了那层纸的,都不是三岁幼童了,又都是个顶个儿的聪明,既然两厢情愿,那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着心思的,自然就处到一块儿了,况且方应看这人,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京城里头他想要的哪个是拿不到的?叶问舟即便假意没那心思,也得被方应看轻而易举地戳破揭穿,索性承认了。

阮念辞是知道的,她怀疑自家师兄跟方小侯爷之间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已经很久了,正巴不得他俩早日没羞没臊,一通逼问之下终是得到了答案,欢喜得回去之后就给糖球加了餐。无情因查案没跟着去,但妻子从叶问舟那儿回来后欢天喜地的模样,加上最近方应看去叶问舟那儿去的勤,稍一联想就明白了发生的事儿,虽有些不能接受,不过横竖阮念辞高兴,他也就无所谓了。

按着习俗来说,是要观潮的,时新的葡萄石榴等果物都熟透了,正是尝新的时候,又逢新酒酿成,若在观潮时尝果物与酒,想来别有一番滋味。往年的时候方应看都是不过中秋的,最多参加个宫宴了事,毕竟他要做的事儿实在太多了,没有多余的时间分给这些毫无意义的节日,不过今年不同以往,他开始期待和他的小公子一同度过的第一个中秋。

方应看从侯府里挑了些瓜果和新酒先行送到神侯府,是宫里赏赐下来的,比不得送到宫妃们那儿的,但也是顶好顶甜的上品。方小侯爷破天荒的在收拾自个儿身上花了些时辰,直到彭尖实在忍不下去再三提醒他才又弹了弹衣物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出了门。

不过没让彭尖跟着。

方应看心情颇好地往神侯府走,连带着步子都轻快了几分,身还未到,心思就已经到了神侯府,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是否在尝那些瓜果?瓜果可甜?酒可香醇?

想到这些方应看步伐又快了些,几乎是在保持风度的情况下闯进神侯府冲进叶问舟的房间。

“你怎么来了?”叶问舟正在挑选瓜果装进果盘里,看样子是打算给阮念辞送去的,见到来势汹汹的方小侯爷先是愣了一下,随机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温和的微笑,弯如月牙的眼里是半遮半掩的欣喜。

“来见见叶小公子。”方应看自顾自的上了座,如同自家一般自然,叶问舟的笑眼让他的心情愈发好了,可面上却不见一点儿,他把玩着扇子,看向叶问舟的眼里忽然起了顽劣,他勾起唇角笑容恶劣,“我的。”

不出方应看所料,叶问舟的面色以可观的速度闹了红,叶问舟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一时凝噎竟不知如何反驳,干脆不再搭理他而是继续摆弄瓜果。

“你生气起来颇像我侯府的野猫,不过那些野猫如今...”方应看也不恼,起身踱到叶问舟背后,微微低头唇凑到叶问舟耳边,刻意压低嗓音道,“都成了我的猫。”

“神侯府内,不得淫言秽语。”叶问舟叹了口气,由着他胡说八道去,横竖两人关系至此,他也不过是图个口快,搭理作甚。

“大宋律法里,可没有严禁男子逗弄伴侣的,若有,现在我就去改了它。”方应看理直气壮地将手搭在了叶问舟肩上,将他虚虚笼在怀里。

“又在胡言乱语。”叶问舟忍着方应看动手动脚,起初他还会反抗一二,这些时日来天天如此,他也就疲于抵抗了。

“我今晚要进宫参加宫宴,是没法儿陪你用晚饭了,听说神侯府也会有晚宴,你记得多吃些,皮包骨头抱起来硌得本侯爷都嫌疼。”方应看捏了捏叶问舟的脸颊,颇为嫌弃的开口道,“吃胖些,晚些回来我陪你赏月。”

“是是是。”叶问舟口上应了,又剥了颗葡萄塞进方应看嘴里,谁知方应看趁机舔了舔他的指尖,立刻混乱了叶问舟的思绪,他应该制止,又觉得羞赧,他站在原地保持那个动作,手举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愣着做什么?”方应看捏着叶问舟的手腕,揉了揉他的手掌,见他呆愣的模样别过脸笑了起来。

“...拿你没办法。”半晌叶问舟飘到九重天上的神智终于回到了身上,他干脆将手指在方应看身上抹干净,拎着食盒出了房门。

方应看靠在门边看着叶问舟的背影,舔舔唇角笑起来,像猎食中的豹。

来日方长,叶公子。

#应舟#定亲

食用须知。
1.宋朝没有“大人”“老爷”的称呼,称呼宰相级别的官员为“相公”,官员为“官人”,“大人”是称呼父亲的。
2.“老妾”是年老妇女的自称,有错误见谅。
3.没了。




最近叶问舟算是在京城里出名了,老百姓个个儿都拿他当饭后谈资,到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中大夫李官人的嫡女小姐看中叶问舟,约摸是一见钟情,回到家中就放言非君不嫁,这位中大夫派人打听得知这叶问舟是神侯府无情捕头的夫人阮念辞阮夫人的师兄,中大夫夫妇俩怎么着都觉着门不当户不对得委屈了宝贝女儿,却不想女儿打定了主意要嫁叶问舟,这可让中大夫愁得吃不好睡不安生。

前几日听说这位小姐开始绝食了,李官人愈发愁白了头,无他法只好托了媒人去说亲,寻思着拜访阮夫人于辈分而言不合适,媒人只得亲自上门去寻叶问舟。
阮念辞前不久有了身孕,无情又得出远门办案,临走前嘱咐好神侯府另外三位爷仔细照顾,又托叶问舟多来看望阮念辞以解闷。大抵是刚怀身孕的缘故,阮念辞这些日越来越爱吃酸梅一类的果脯,三位爷都是大老爷们儿哪懂得女人家怀孕间的事,只好找到叶问舟将此事托付给他,叶问舟好不容易哄好被孕期反应折腾到不行的阮念辞,刚回到房间就被上门的媒人堵在门口。

“这是叶公子吧?”媒人也是半老徐娘的年纪了,见叶问舟温温和和的样子愈发得寸进尺,上前一步硬是挤进了叶问舟的房门,这是无情在神侯府为他准备的房间,家具摆设不说多奢华但处处都透着点儿显贵的味道,干净简单,很有叶问舟的风格。

“是我,不知如何...称呼?”叶问舟当她是长辈不便将她赶出去,只好默许她踏入房门到处打量。

“嗨,差点儿忘了说,公子称呼老身王姨就好,老身是受中大夫李官人所托来找公子的。”王媒婆捏起帕子遮住嘴笑了起来,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

“李官人...?”叶问舟请王媒婆坐好,将倒好温热茶水的茶杯递给王媒婆,闻言颇为疑惑地抬头看向她。
“是呀,官人的千金小姐心悦公子,于是官人便派老身来询问叶公子是否有婚配?”王媒婆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大概是叶问舟礼貌有度的态度给了她胆子,她便也不遮掩就将目的直言出来。

“尚未婚配。”叶问舟不太好意思地微笑道,他还从未被人直白的询问过姻亲,此刻早已明白了王媒婆的来意,他面上仍旧是温和体贴的模样,心里却开始思索如何推脱。

“老身就不拐弯抹角了,公子是聪明人。况且这位李小姐是李官人的掌上明珠,模样是京城一顶一的好,琴棋书画女红没有不擅长的,性子温柔贤淑必定是位贤妻,公子意下如何?”王媒婆放下茶杯小心翼翼地看向叶问舟,这位年轻的叶公子看着倒是温软易揉捏的性子,且不知心里是怎么打算的,若这门婚事不成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李小姐哪儿会什么琴棋书画女红的,只会胡搅蛮缠还差不多,婚事不成定是要被这麻烦缠上的。

“问舟不过寻常百姓,如何配得上金枝玉叶?”叶问舟抿着唇很是为难地摇摇头,他一向不擅长应付这些,对方的礼部尚书家的女儿,万不可果断拒绝,无论如何都该给对方留些余面。

“公子可想好,这李官人若怪罪下来...可不单单是我的事情。”王媒婆凑到叶问舟面前,用帕子半遮半掩着唇低声道,叶问舟不用猜也能听出里头威胁的意味。

“侯爷不准,我看谁敢?”一道清亮悦耳的声音打破了二人之间突然紧张起来的气氛,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单靠这嚣张到无法忽视的声音叶问舟就能猜到来人的身份。

果不其然那铁血神枪的方小侯爷正捏着把精致华美的扇子悠闲地踱进来,后头跟着正一脸戒备的彭尖。

“好大的胆子,”方应看“啪”地打开扇子随手扇了几下,凉风拂过王媒婆裸在袖口的手背,激起她身上一阵鸡皮疙瘩,那边方应看却收了扇子扔给叶问舟,方应看一来叶问舟便松了一口气。方应看微微抬起下巴睨了王媒婆一眼,颇为嫌恶地挪开视线挡在叶问舟身前继续道,“你可知道觊觎本侯爷的人,下场如何?”

“老,老妾...这并非是老妾有何想法,只不过中大夫李官人的嫡女李小姐心悦叶公子,所以官人派老妾来询问叶公子是否有婚配而已...”王媒婆瑟缩着脖子低声解释道,她不是没听过方小侯爷的威名,此刻亲身感受到方应看的威压更觉可怖。

“滚回去告诉你主子,就说他叶问舟是我方应看的人,我不准,谁敢要人?”方应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叶问舟小幅度地把玩那把扇子,扇面是名家之作,有价无市地珍宝,见叶问舟喜爱便当场赠与了他,王媒婆连连点头立刻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叶问舟闻言惊得猛抬头看向方小侯爷,他对方应看的情愫暧昧不清是真,却不料方应看竟敢当着王媒婆的面儿说出这些没羞没躁的话,刚想反驳又被方应看捏住下巴制止了。

“本侯爷准你反驳了?”方应看盯着叶问舟的唇,喉结细不可闻地滚动两番,声音略显低哑地问道,“等着,侯爷夫人。”

终是忍不住亲吻上去。

唇齿交接。

#应舟#抢亲

食用须知。
1.给亲友的爽文(gepi)。
2.朝歌是 @朝·今天也是一条咸鱼·歌 的id,姓氏是我瞎套的。
3.短小段子。
4.没了。

叶问舟今儿个要成亲了,新娘子叫沈朝歌。

据说是个好人家的姑娘,挺好听的名字,大概会是个温柔贤惠的妻子。方应看想。

神通候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下意识唤来彭尖去喊了好些人来,一团人气势汹汹地往三清山去,等方应看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正现在山门不远处,看着接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了山门。

方应看忽然愣住了,他堂堂方应看,京城顶有名的神通候小侯爷,一杆长枪耍得出神入化难有敌手,如今已有婚配,侯爷夫人正在家中打点侯府,他又该以怎样的身份去...他在做什么?抢亲?

回过神的方应看立刻领着人后退好几步隐在石草树林后头,似乎是不想被接亲队伍前骑着红头大马的人发现。

方侯爷声势浩大地来了,却只敢在树枝后面远远看着,他没法儿让叶问舟穿着大红婚袍堂堂正正地站在他身边,远远观望几眼,也就罢了。

神通候方应看,此生第一个认认真真爱上的人,现如今成了别家姑娘的夫君,到真应了那句“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叶问舟,叶沈氏。

正好。

#应舟#kiss me

食用须知。
1.给亲友 @朝·今天也是一条咸鱼·歌 的粮,没后续一发k字完事儿。
2.不吃方无毕竟无情我男人,我比较喜欢无情X我的cpx
3.tag我没打遇见逆水寒别跟我说什么乙女游戏不要打cptag。
4.没了,还瞅啥,瞅下头。

“没听过方侯爷的原则?我从不干没有好处的事儿。”方应看坐在课桌上扬起下巴冲班长露出个恶劣的微笑,“叶班长,使唤我得等价交换。”

叶问舟为难地看着手中有些皱了的登记表,就差男子3000米还缺个人了,本想着方应看应该会报名,谁知道他竟然一直没来找他,教务处那边已经开始催了,今天中午就得交,现在都第三节课下课了他却还在跟方应看消耗时间。

方应看这人,模样是顶尖儿的好,打小以来就没一个说他难看的,个个儿都得夸赞一句模样俊俏一看就是个蓝颜祸水,上高中了女朋友一个比一个好看,到了高三突然不谈恋爱了美曰其名为高考奋斗。家世也好,含着金钥匙出生的金手指本人,运动全能没见他有啥不擅长的运动,可把一群羸弱“肥宅”嫉妒坏了,总之就是个天之骄子,干脆给个外号“小侯爷”,从此以后就叫方侯爷,哪知道这开玩笑的诨名还给爱开玩笑又皮的班主任听见了,打那天起再也不叫什么方应看同学,哪科老师都一口一个“侯爷”,广播里都“麻烦高三一班侯爷动一下尊驾,来一趟广播室,不胜感激”。

得,这下可成了真真正正的侯爷了。

绕是家境赋予他与生俱来的傲气,他也仍旧有千百种办法跟任何人打成一片,唯独有一点,特爱逮着班长叶问舟玩儿。

“亲亲抱抱举高高。”阮念辞搁边上小声叨叨了一句,整个班都安静下来了,过了不到三秒又都举手欢呼起来。

叶问舟颇为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同学不正经就算了两小无猜的青梅都这样,竹马混成他这样也真是惨到没话说。

盛崖余在边上轻轻拍了阮念辞的后脑勺,阮念辞委屈巴巴地瞅了他一眼,盛崖余微微摇头示意她安静,阮念辞得到暗示立马了然地竖起大拇指表示知道。

竹马比不过天降,太惨了。

叶问舟叹了口气,随同学们闹腾,他抬眼认真地看着方应看,缓慢地开口。

“...要什么好处?”

方应看挑起半边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叶问舟,书香世家的公子,谦谦君子,怎么看都像垃圾偶像电视剧里头的备胎男二,认真起来的样子竟然还真有点可爱。

方小侯爷蹙眉做出沉思状,边上围观的吃瓜群众各自跟好丽友小声哔哔,直男们一脸懵逼感觉看不懂这gay里gay气的场景。

半晌小侯爷动了,忧心的“三姑六婆”cp党们也跟着提起一口气,只见小侯爷慢慢竖起又长又细又好看的食指,停在薄唇上的指尖逐渐挪到侧脸。

轻轻点了点。

周遭安静,突然爆发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嚎叫声,cp党们纷纷抱在一起喜极而泣,直男们愈发懵逼瑟瑟发抖。

叶问舟脸红了,从小到大都没接受过这方面教育的小公子脸红了,也不晓得是被调戏羞的还是气红的,总之小脸蛋红起来还真把方小侯爷给镇住了。

...啧,完了,太可爱了。

“小公子,敢不敢?”方应看从桌子上起身,走几步在叶问舟前头站定,他比叶问舟高一点儿,居高临下地颇有气势。

“那什么,我替我们家叶公子答应了。”阮念辞憋不住了,立刻举手理直气壮地卖了竹马,跟丈母娘似的。

“阿辞...!”叶问舟低声喊道,不过没啥用,反正不平等条约就这么成立了,不管是谁答应的,到方侯爷这儿就是成了。

“站着干什么,写名字啊。”方应看伸出手在登记表上轻轻敲了敲,叶问舟愣了会儿,颇为无奈地摘下金框眼镜,摘下眼镜眼儿都大了几分,小模样怎么看都是方应看中意的长相。

鬼知道方侯爷喜欢什么类型的,怕不是小公子长啥样他就喜欢啥样。

“不能反悔。”叶问舟又叹了口气,觉得当个班长太心累了。

“成交。”方应看笑意又浓了几分,反正是他赚,怎么都不亏。

还得个小公子的吻,gay就gay了他俩长得好看横竖不会辣人眼睛,整得跟个谁还敢嚼他方应看的舌根似的。

断不了那长舌妇的舌头。

#应舟#勾月酒

【方应看】
方小侯爷最近不大对劲,日日醉于杜康。怎么着也是快成亲娶妻的人了,娶得还是皇后娘娘母族的女儿,虽是皇上亲自赐了婚,但那位小姐的家世样貌都是京城一顶一的好,怎么也委屈不到方小侯爷的头上。

是夜,细弯勾月挂在夜幕上时隐时现,平日里不觉着这月亮有多残缺,到了今日反倒有了些许伤情的意味。

方应看靠在侯府最高壮的树梢上,这儿是侯府里最高的地方,离那无情的残月也近些,明月何来罪?不过是观月之人心苦,见什么都无情罢了。

这月,跟那姓叶的小子一模一样。

都是看着和和气气,实则心硬如铁不知好歹的东西。

方应看提着酒壶就往嘴里倒,却连一滴酒都倒不出来了,他晃晃酒壶确认了这一令人暴躁的事实,怒上心头恶狠狠地将酒壶甩了出去,丝毫不在意昂贵的酒壶成为他发泄怒火的牺牲品,瓷器破裂的响声甚至让他生出报复的快感。

“侯爷,该休息了,明儿还得去接亲。”彭尖在下头看着自家侯爷颓丧的模样颇为不忍,他不是不清楚侯爷对叶问舟的心思,听闻阮姑娘嫁给无情捕头的时候也不见侯爷有多难过,想来侯爷对那丫头不过是爱屋及乌存了些义妹的关爱。

爱屋及乌,爱谁的屋,及谁的乌?

爱舟之屋,及舟之乌。

“不知趣的东西。”方应看嗤笑一声便回了房,叶问舟终究只能是落花流水路过人了,他方应看堂堂神通候,京城里哪个姑娘不心悦他的,连带着小倌也想求他一夜恩情,想要个怎样的知趣妙人寻不着,叶问舟哪儿来的本事竟敢这样吊着他的心,日夜折磨?

方应看站在房门前,却又不想进去,总觉着这么进去以后他与叶问舟之间就彻底完了,自明日起他身边就得站着他的侯爷夫人,又是皇后母族的女孩儿,万是怠慢不得。这大宋需要恶人,他不介意成为这个恶人,但他也不愿意无端成了感情上的恶人。凭什么叶问舟成了他的业障,他就要报复在一个柔弱的女人身上?

勾月如弓,群星璀璨,房前的侯爷早已不在侯府了。

【叶问舟】

叶问舟最近过得也不怎么样,从得知方小侯爷要娶亲开始,或饮酒或舞剑,总之没有停歇的时候,阮念辞看在眼里心疼不已。

“他方应看怎能伤我师兄至此!我得去找他算账!”又是好不容易按着叶问舟哄他睡下,阮念辞愤恨地低吼道,手下为叶问舟掖被子的动作却十分轻柔。

“不可,”无情将阮念辞抱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安抚性地抚摸着妻子的青丝,又吻了吻她的眉心才让她安静下来,于是他继续道,“且不说方侯爷而今已有婚配,这本就不该有的心思也不为世人接受,我与你尚可理解,但世人多认为男婚女配阴阳交合是天意,贸然前去,对你师兄的名誉未必是好事。”

“但!”阮念辞似乎还想说什么,床上的叶问舟蹙眉闷哼几声似要醒来,无情与阮念辞对视一眼,他摇摇头,带着妻子离开了房间。

夫妻俩刚走叶问舟就睁开了眼睛,并不关心床边站着的黑影,他知道那是谁。

“你若不想我娶亲,我现在就进宫请求皇上退婚。”黑影哑着嗓子低声道,他自承爵以来从未如此低声下气地和谁说过话,而今不论如何他只想再和眼前人多说上几句话。

“方侯爷。”叶问舟坐起来靠在枕头上,手指逐渐用力绞紧被子指节都隐隐发白,明日就该成亲的人现在却站在他床边不肯离去,要传出去对他的名声是极不好的。

方应看认真地看向他,眼神不似在开玩笑,退婚当然不是玩笑更别说这退的还是皇上赐的婚,叶问舟不是愚笨之人,他稍一联想就知道方应看来这儿的目的,本以为只有他存了这不该有的罪孽心思,原来这不是他的一厢情愿,可那又如何呢?即便是两情相悦,他的心上之人明日就该迎娶一位世家千金做他的夫人,而他叶问舟,又该处于怎样的地位?

“方侯爷,”叶问舟又叫了他一声,即便面对的是心喜之人,该有的规矩他也不会毁了半分,“你我之间,到此为止了。”

“到此为止?侯爷不准,看谁敢?”方应看俯下身子扣住叶问舟的下巴,又暗自心惊他怎么会瘦了这么多,他有意无意地暗示彭尖看着他,彭尖只说他过得不太好,却不曾细想他竟消瘦成这样,他几乎要捏不出叶问舟下巴上的肉。

“放过我吧,我不纠缠你,你又何必到快要成亲了还来缠我不放?”叶问舟抬眼看他,眼里尽是心死的平静和冷淡,方应看恍然又想起叶问舟曾经看他的眼神了,那是尽力遮掩都会冒出来的欣喜,是见到他时就忍不住弯起来的眼,是同他说话时就会翘起来的唇角,是掩不去的愉悦。

“你分明喜欢我。”方应看斩钉截铁地确认了他忽略已久的事实,叶问舟别过脸挣脱束缚不看他,算是默认了这件事,方应看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他一直都以为是他单相思,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这样。

“那又如何?你明日就得娶亲,侯爷自重。”叶问舟低着头垂下眼睑,长睫挡去了他泛红的眼角,他用力呼出几口气使自己说话听起来没那么哽咽。

“你若不想我娶亲,我现在就进宫请求退婚。”方应看忍耐不住上前亲吻了叶问舟抿起的唇,在被推开前立刻离开,他重复了最先前的那句话,仍旧是认真的语气。

“别再牵连一个无辜的人了。”叶问舟闭上眼睛彻底靠在枕头上,他愈发地疲累了,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若他能守着心不让那一缕缕的情念缠绕住他的心脏,他们之间大抵也不会变成这样。

“...”方应看直起腰背陷入沉默,他深深地看着叶问舟,似乎要从那微微颤抖的身子里看出什么,仿佛要穿透肉体看见他灵魂深处最本质的想法。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吧。”叶问舟松开被子,布料已经被他掌心的汗液弄得有些潮湿,他好像松了一口气,毕竟他再也不用为方应看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影响自个儿的心情了,从此往后方应看的人生里再不会出现个叶问舟,叶问舟的将来里也不会出现关于方应看的计划。

方应看下意识摩挲起手中的扇骨,这是他及冠时义父送的,向来当宝贝,想事儿的时候摸着它总能顺利些。他想了会儿,叹口气,将那做工精致的扇子放到桌上后就离开了。

叶问舟低笑着,却又变成了哽咽。

一拍两散,正好。

#方应看X叶问舟#同心礼

是和亲友吃东西的时候讨论出的梗,稍微改了一下x阮念辞是我的ID因为不知道女主要叫啥,无情X阮念辞是私心,液!

方应看收到叶问舟的礼物时,脸色很不好看。

英明神武的小侯爷面色僵硬地看着手中的桃溪花枝,照平时他早该一脸厌恶地甩开这东西让彭尖去收拾这不知尊卑的小子,但倘若送礼的换了个人,尤其是三清山那出了名的耿直脾气,他还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花枝。

“这是师妹与无情捕头游玩时折下送我的,这花与你很配,便拿来给你了。”叶问舟看起来倒是颇有兴致,他向来喜欢这些风雅之物。方应看打开扇子遮了半张脸,周围无光,唯有远处的灯火若隐若现,彭尖站在不远处巡视周边,不时偷偷往这儿看,幕中勾月倒是亮堂,月色坠到湖面被粼波揉碎,方应看的神色隐在扇后看不真切。

哼,竟还不是自个儿亲自采来的。

半晌小侯爷才有了动作,他将扇子合好,捏着扇尾用扇尖挑起叶问舟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叶问舟被这轻佻的动作闹红了脸,如玉的君子面颊绯红如三月桃花,养目得很。

“说你是呆子,你还得闹脾气。”方应看极其无奈地叹着气,微微摇头的模样很是恨铁不成钢,他朝彭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将花枝递给彭尖,彭尖到底是个粗人不懂细腻的心思,抬手就要抓花枝,方应看手疾眼快“啪”得用扇子打开彭尖的手,彭尖不解有些疑惑地看向自家侯爷,只见侯爷朝他的手扬了扬下巴,彭尖又看到自家侯爷拿捏花枝尾部的轻柔动作立刻收到了暗示,他摊开双手手心小心翼翼地捧好花枝又看向了主子,“找个瓷瓶仔细养着,放到书房里头。”

得了命令的彭尖低着头退下了,叶问舟被他一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弄得有些发懵,但他仍旧保持着温和文雅的模样站在一边安静听着,等到彭尖退下他才问出了心头的疑惑。

“何必要这样费心?”

“是你送的才费心,换做旁人,本侯爷要让他明白什么东西能送,什么东西不能送。”方应看倨傲抬起下巴,像一只高傲的凤,不知道哪儿把叶问舟逗笑了,他笑了起来,觉着丢了面子本想呵斥他的方应看见他笑得开心,也消了制止他的心思,随他笑了。

待叶问舟笑得差不多了,方应看忽又向前半拥住叶问舟,从未被这样亲密对待过的叶问舟又红了两颊,方应看的气息落在脖侧露出的肌肤上有些湿润,酥痒得让叶问舟有些难以言喻的舒适。方应看松开他后叶问舟才惊觉脖子上多了个什么东西,他低头定睛一看,是一块玉佩,绕是月色晦暗看不清切,也仍旧能辨认出是顶好的玉料。

“是前段日子宫里赏赐下来的,青琅轩,像你,今儿又是七夕怕你这呆子一人孤独,就拿来给你了。”方应看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叶问舟身上清淡的药草味儿还在他鼻尖徘徊,不浓,却比女子身上的脂粉香更容易勾去他的魂。

说罢两人都羞赧起来,叶问舟垂眸看向湖面,纤长的睫羽微颤着,像狸奴的软毛一样轻轻搔挠着方应看的心,他这才发觉他说了什么远不该说出的话,七夕是什么日子连幼童都知道,选在这样的日子互赠礼物,怎么看都不像友人之间能做出的举动。

叶问舟是不太喜欢这些华贵无用的观赏之物的,可若是方应看方小侯爷送的,这意义就大了起来,除了安然保存,他竟隐隐有了再也不取下的念头。

...缘何会有这样不该有的心思!

叶问舟为难地低头暗自唾弃这复杂难懂的心意,他想是知道的,仔细思索却又得不出什么结论,这心意困扰他多时了,可到现在他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何心绪。

“抬头看我,你好大的胆子,侯爷在你面前你竟敢不看我。”方应看捏起叶问舟的下巴语气略微有些恼火,叶问舟低着头他看不见他的表情,若是不喜欢直言就是又何必让他揣测他的心思,身为朝堂中人要揣摩皇上诸臣的意思也就罢了,如今他还得来猜测他的心思,本以为在他面前无需弯绕,想来不过他一厢情愿罢了。

“侯爷自重。”叶问舟第二次被挑起下巴,他不适地蹙眉后退一步躲闪,方应看习惯性的官场调子让他再次感受到了二人间的地位差距,他本就不是什么直白果敢的人,现在只想赶紧回到客栈歇息。

“今儿个七夕,本侯爷费尽心思寻了多日才找着这么个合适的东西,你竟还和我说什么自重。”方应看张狂地大笑起来,笑声里混了些许悲哀,叶问舟恍惚着只当是听错了。

“我不信你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方应看上前一步伸手卡住叶问舟的脸颊切断了他的退路,叶问舟看着方应看暴怒地眸,恍然想起不久前阮念辞成亲出嫁前与他说的一番话。

“师兄,你是好人家的男子,总归要与心尖上的人白头与共的。若是女子,那想必会是个聪敏贤惠的好妻子;若不是,我也仍旧希望师兄不要逃避,有些人,错过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了,我不想你抱有遗憾度过此生。”

若是方应看娶妻生子,那当如何?

端的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那侯爷眼中怕是只容得下侯爷夫人,叶问舟也得彻底消失在方小侯爷的生活。

叶问舟大概是知道他对方应看存了什么令人难堪的心思了。

他心悦方小侯爷,远不是一日两日的心仪,而是长日里的恋慕,是见到他就心生的欢喜,是同他交谈就抑制不住的愉悦,是见他眼中只有自己的满足。

是对于心尖上的人儿的占有欲。

叶问舟叹气,他掰开方应看的手,顾不得颊肉的疼痛,垂下眼睑低声道:“我知道,可王侯将相之家,容不下的。”

“可我方应看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人敢插手。”方应看忽然冷静下来,见叶问舟双颊上的红印,又暗自悔起自己下手没个轻重,可面上仍旧是身为侯爷与生俱来的自信和傲气。

“连皇上也不敢。”

缴械投降。

#方应看X叶问舟#心上人

#方应看X叶问舟#心上人
给亲友的粮,我不吃方应看X无情提前预警,阮念辞是我的ID,实在不知道女主该叫啥x
无情X阮念辞是私心,液!
重度ooc,不知道打啥tag所以就打单人tag了,ky求你放过我。
能接受点开↓


方应看一直瞧叶问舟不顺眼,清心寡欲的,似乎只对阮念辞上点心。他毕竟打小就得在深宅大院里摸爬滚打,这个妾想陷害他那个侧室想谋害他,毕竟谁都想让自个儿的孩子承爵,母凭子贵,这道理谁都懂。

凭什么他能干净得令他嫉妒。

清淡得跟清汤寡水似的,没点儿趣。方应看心里嗤笑道,又觉着哪儿不对,仔细一想恍然大悟,他怎么会在怀里抱着京城顶尖的美人儿的时候还在想着那小子...!

方应看突然失了兴致,任由妖姬般的人儿使劲全身解数博他青睐也无动于衷,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不慎漏出的酒液顺着线条流畅优美的下巴在喉结停了会儿,又因喉结的滚动而坠入有些凌乱的衣领里。

约摸是酒喝多了,隐隐存了些醉意,方应看竟生出了去寻叶问舟的意思。

方应看的确不喜叶问舟的从容淡定,可他又不愿意看叶问舟与阮念辞自然的亲近。

神侯府的无情已经和三清山提了亲,她都是有夫家的人了,他怎么还能与有夫之妇这般亲密!

想到这儿方应看愈发地恼火起来,他蓦地站起身,甩开身姿妖媚跌在地上柔弱地抬眼望他的楚楚可怜的女人,颇为厌恶地睨了她一眼,摸出一锭金子随手掷到地上,那妓子顾不得摔倒的疼痛,立刻扑向金子在衣服上擦了擦,贪婪的本性毫不保留地展现在方应看的眼里。

若是叶问舟,必定不会如此。方应看恍惚想着。

他没让彭尖跟着,顾自向叶问舟歇息的客栈走去,夜深人静的时候,街边的小贩陆续收拾摊铺打算回家,方应看到客栈的时候掌柜正指挥着小厮关门,小厮接收到方应看冰凉的目光震慑,瑟缩着站在门口不知所措,掌柜见小厮突然顿了动作,骂骂咧咧地走过来教训尚未及冠的小厮,一见门口来势汹汹衣着华贵的方应看,立刻换上谄媚的笑脸将他迎进来,装模作样地回头呵斥小厮几句。

方应看冷眼看着,只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扔给掌柜,随后就如同在自家后院般理直气壮地上了楼。

掌柜呆愣了一下,又不敢出声阻止,只能又训斥小厮动作慢,小厮不过十五六岁,被如此斥骂不由得红了眼眶,只能加紧速度关了门。

方应看在叶问舟门前站定时,才恍然发觉自己的熟练,仿佛来过许多次,但实际上他从未来过这儿,但他问过阮念辞,知道他的房间在哪儿而已。

怕是梦里来过无数次罢。方应看失笑。

房间里已经灭了蜡烛,想来已经歇下多时,叶问舟的作息一向准时,卯时起,亥时息,现在是子时了,外头刚更夫报了时。

今晚无月,房间里透不出一缕光亮。

方应看突然有些无措,他身为侯爷,从未干过夜深人静闯人房门的事儿,即便有,也从来都是彭尖动手,他还没亲手干过。

小侯爷在门口占了会儿,才下定决心般抽出随身的一把精致匕首,小心翼翼挪开木块,细小的声音在安静的时候清晰得如同响雷。

方应看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推开房门,门却从里面开了,方应看垂眸看向那双规规矩矩穿在足上的靴子,立刻开始思索说辞。

“不知侯爷深夜来访,未曾准备,失礼了,侯爷所为何事?”叶问舟和和气气地问道,假装没有闻见方应看身上浓烈的酒气,他的衣裳都老实穿在身上,不见丝毫褶皱,就是他这种看似温和实际疏远的语气最让方应看恼火,方应看闭上眼睛强行压下心头的无名火。周遭黑暗,唯有叶问舟一双眸子如同万千星辰坠入其中般明亮,适应了黑暗的方应看甚至能看见叶问舟勾起微微弧度的唇。

方应看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叶问舟的唇,略薄,唇角略弯,看起来柔软得像桂花糕...方应看愈发沉迷得盯着叶问舟的唇,叶问舟有些尴尬得轻咳了一声,才将方应看飘然入九重仙境的理智拉回肉体。

叶问舟看见方应看扬起唇角,露出了他时常看见的略显邪气狡猾的微笑,剑眉星目中浓重的笑意似要溢出来,他刻意压低声音靠近叶问舟,甚至朝他的耳中吹了口气,酒香混合湿润气息顺着耳廓流入叶问舟的头脑内,强硬地霸占他的理智,让他好像也醉了几分。

“本侯爷来...见我的心上人。”